看着最终定格在屏幕中央的汇总卷轴，整整好几秒，直播间里鸦雀无声。
紧接着，整齐划一地刷出了满屏的嘲笑与惨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
【这才查了这么点人口？这也不是全国啊！还得加速！】
【加速啥啊，一百八十四万次单抽，出了十二张白卡？！】
【连特么一张R卡都没有！纯纯的非酋血统！】
【十五万分之一的掉率？！这比彩票头奖还难中啊！】
【贫灵绝迹！江老贼真没骗我们，这片土地真的连根灵草都长不出来！】
【笑死，我以为是龙王归来，结果是十四万人里扒拉出十二个难兄难弟。】
【大昭要亡了！！】
看到这个结果，沈昭昭整个人僵在电竞椅上。
她看了一眼加速消耗状态下的国库，就这，都快花了一半了！
沈昭昭默默从旁边抽出一张草稿纸，拿起圆珠笔在上面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几秒后，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兄弟们，我给你们算一笔投资回报率啊！”
“国库前前后后烧掉了整整差不多小三十五两白银，最终产出十二名下品灵根。”
“折算下来，平均捞出来一个下品灵根的获客成本……”
“嘶……”
“两万九千多两！将近三万两白银一个下品灵根！”
沈昭昭拍着桌子，痛心疾首地控诉：
“这玩意的获客效率也太低了点吧！这获客成本放哪个互联网大厂，项目负责人现在都已经被拉去财务部当场祭天了！”
“江总啊！虽然我们是同一战线，虽然我们是自己人！”
“但那我也不得不吐槽你两句，你这也太坑了！”
【哈哈哈哈！昭昭作为一个运营的职业病大爆发！】
【三万两买一个李二狗，二狗何德何能啊！】
【二狗：我原本只想免个税，没想到朝廷在我身上投了一套四合院。】
【昭姐，快看看你的战力！十二个人到账，你现在能打几个了？！】
弹幕的提醒让沈昭昭稍微回过神来。
对哦！玉玺是绑定国运的，虽然都是下品，但好歹也是十二个引气入体的苗子！
她怀着最后一丝期待，点开了天子属性栏：
【天子战力：4.1】
沈昭昭：“……”
“好狠的心，好薄的情。”
“你这战力的提升还不是等价的是吧！12个人，你就不能按照等比例加？”
沈昭昭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林黛玉式的幽怨再次上线：
“我原想着花了三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