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后再回想，又会觉得像做了一场梦。”
“那些细节很清楚。”
“说过什么话，去过什么地方，我全都记得。”
“可就是……”
他皱了皱眉。
“有种说不上来的不真实感。”
咨询室安静下来。
高驰身后的玩家也没再插话。
乌医生看着宁长安。
过了几秒，她低下头，在记录册上写了几行字。
“最近这种情况，多吗？”
“比以前多一点。”
“有固定的人或者场景吗？”
宁长安想了想。
画面里，快速闪过几个片段。
喷泉池里的晚照。
厨房里的晚照。
坐在楼道台阶上等他的晚照。
还有电视里，缓缓沉入海中的潜水员。
最后，宁长安收回目光。
“有。”
乌医生抬起头。
“谁？”
游戏再次出现选择。
【雪团。】
【青禾。】
【晚照。】
【我……说不上来。】
高驰没有犹豫。
“这一路玩的都是狐狸线。”
“那肯定是选晚照。”
点击，宁长安开口。
“晚照。”
乌医生的笔尖停住了。
“我知道了。”
“如果这是梦的话，那我梦到一只狐狸，居然会给我做饭，我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真的！”
“梦里，我好像在体验别人的人生！但真的很真实！”
“那说明你梦境的发展还挺完整。”
“可她不是狐狸吗。”
“狐狸为什么会做这些?”
“我分不清啊！”
“我真的分不清！”
“那你看我是什么？”
乌医生看着他，问出了一个额外的问题。
选择再次冒出：
【心理医生】
【猫头鹰】
【知性的猫头鹰】
高驰：“……”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选项，你不就是猫头鹰吗？
选二！
乌医生静静地看着宁长安，过了许久，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学医，根本救不了世人。”
高驰当场笑出了声。
“好家伙！你别突然放弃啊！”
“患者还在这儿坐着呢！”
身后的围观玩家们也乐了。
“哈哈哈哈！乌医生：累了，毁灭吧，这届病人的病情太超前了。”
“宁长安：狐狸会做饭！乌医生：要不你先抬头看看我是个什么物种？咱们俩到底谁不正常？”
然而，游戏里的乌医生并没有理会这份喜剧效果。
她重新戴上眼镜，她合上记录册，语气恢复了平静。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