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径有出入了,我猜……在贵妃娘娘的口径里,这丹,是献王殿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为陛下寻得的。”
倾城公主眼睛睁得老大:“我母妃真的会告诉父皇,这丹,是我献王兄寻的?”
“以贵妃娘娘的聪明,我想……该当如此!”欧阳奕道。
倾城公主不是个蠢人。
她只是有点虎。
欧阳奕话说到这份上,她如何不懂?
二子争储,此消彼涨。
她与母妃想千方,设百计,一方面是要打压太子,另一方面,是要助献王上位。
一颗丹,让父皇从龙床爬起来,就是对太子最重的打压。
而这颗丹的来路,是献王,才能给献王“上大分”!
想想看,做父皇的躺在龙床上十年。
两个儿子,一个趁此良机拼命培植党羽。
另一个埋头给父皇找药,努力给父皇续命。
在父皇眼中,这两个儿子,谁更好?谁更值得父皇为他铺路?
母妃将这丹说成是献王花十年时间寻得的,是给献王加大分,完全吻合她与母妃的大计。
但是,就这样抹掉他这个真正贡献者的功劳,倾城公主觉得很对不起他:“如果真是这样……我说的是如果……那……你放心,对你的亏欠,迟早会补给你!”
“别这么说,你不欠我什么!”欧阳奕微笑:“相反,我欠你!”
“你欠我?”倾城公主眼珠一转:“欠什么?”
“还记得吧,五丈原上咱们桂花香水出世的那天,我承诺过你一件事情……允许你思考三个呼吸!”
倾城公主一个呼吸都没思考,脱口而出:“你答应给我一首比《鹧鸪天.桂花》更好的诗词!”
“我就知道,给你作的任何承诺,你都记在心尖。”欧阳奕笑了,手一伸,一幅诗稿递到她面前。
倾城公主一弹而起,接过他的诗稿,展开……
这一展开,如同打开了一片青色长河。
“《春江花月夜》!刚刚流过全城的,大梁百年来唯一一首传世青诗!”倾城公主脸蛋红透了:“……这得卖多少钱啊?”
欧阳奕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看着青儿:“青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这诗稿收回来?咱们公主殿下一拿上手,我觉得这诗稿很快就会变成白花花的银子……”
倾城公主手一翻,人跳出老远:“我答应你不就好了,我不卖!我打死都不卖,行了吧?我来好好欣赏下,整个大梁国,除了某个寡妇之外,就只有我手里有一幅青的,这才是本公主该有的待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