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刘纤微眼珠轻轻转动……
此刻的南阳。
秋天的风似乎挡在江北。
南阳,碧绿的大海之上,吹的似乎还是万里春风。
一条小船悠悠,荡于南阳城外的海湾。
小船之上,两名布衣老者船头席地而坐。
他们面前,各有一只酒壶,他们脚下,各有一根鱼竿。
鱼竿未动,只因为他们的鱼钩上,根本没有挂饵。
右侧之人,南阳知府欧阳致敬。
左侧之人,岭南知府黎远望。
一个是昔日的兵部侍郎,一个是昔日的兵部尚书。
但如今,他们已经踏出了风波诡谲的朝堂,置身于南海碧波之上,垂竿而钓,对风而饮。
“要开榜了!”黎远望道:“调出文庙影像吧!”
欧阳致敬手中官印缓缓抬起:“老哥,紧张么?”
黎远望轻轻一笑:“老夫有什么紧张的?我那孙儿黎明,我并未指望这一届就能中举,以他的造诣,下一届若能中举,老夫就心满意足。倒是你……你是真紧张了!”
欧阳致敬轻轻吐口气:“你我如今,基本已经盖棺定论,你我家族,俱都只看儿孙,说不紧张,那不过是故作姿态……”
他的手轻轻一抬,官印激发。
悠悠的水面之上,浮现了京城文道壁。
这就是官员的特权,不管身在何处,都可以第一时间通过官印看到京城的文道壁。
岭南,无道之地。
文道不通。
黎远望没办法在岭南看到文道壁,所以才专程赶到南阳,与这位昔日官场好友,相聚一场,共观科考发榜。
榜已立,待发!
官印之中,关于本届科考的试题,也发布了出来。
科考试题,考前自然是绝密。
但考试一结束,题目就会通过文庙,下发到各国,官员也是第一批收到的。
题目一打开,两位文坛大佬眼睛都直了,盯着这策论,良久都没有呼吸……
“救国疏!”黎远望长长吐出一口气:“竟然是救国疏!”
“实是不可思议!”欧阳致敬道:“且不说那些初出茅庐之学子……老哥,这道题目若由你来做,你能接下否?”
黎远望缓缓摇头:“昔日古牧国大儒无数,宗师无数,他们也是接不下的,否则,也不至于走到灭国末路。”
“是啊,当日古牧国满朝名士,俱都无救国之法,文宫却让这些年轻学子来答,岂非……”欧阳致敬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摇头。
因为这题目是文宫出的。
文宫是圣人建立的宫。
身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