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未知何时出现了一抹病态的嫣红。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花开易见落难寻,
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
洒上空枝见血痕……”
嗡地一声,五彩转七彩。
七彩流光之中,欧阳奕笔下流过十余句,句句惊艳,句句打在所有人心尖。
就在众人全都如在梦境之境。
他的笔锋一转……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一首前所未有的长诗,至此而终。
笔尖之下,一幅镜像凭空升起。
镜像之中,一园一树一个葬花人。
欧阳奕目光抬起,就看到了前方桂花树下的谢幼安。
谢幼安一张脸蛋明艳不可方物,那两抹红霞,让她的病容,呈现惊世之美,她的眼中,泪花隐隐,如同在漫漫人世间,终于找到了她最想见到的人……
欧阳奕身形一起,飘然而过,接过锁儿手中的伞。
锁儿吃了一惊。
还握着伞把儿没放,目光抬起,就接触到了童老的眼睛,童老向她示意。
锁儿松开了伞柄。
欧阳奕为她撑起了雨丝中的伞。
谢幼安仰脸:“公子姓名能否告知?”
“大梁京城,欧阳奕。”
“这首长诗,何名?”
“这是送给你的,你来命名。”欧阳奕手一起,递给了她。
谢幼安轻轻捧住:“那小女子给它命名为《葬花吟》如何?”
“姑娘兰心慧质,此诗本就该是《葬花吟》!”欧阳奕道:“姑娘一番劳作,大约是累了,去亭中坐坐?”
“公子请!”
两人在这秋雨绵绵之中,并肩而来。
童老和锁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限的复杂。
小姐的身体,是经不起这番折腾的。
原本今日葬花之后,就得躺上床。
但是,此刻的她,似乎激发了全部的生机与活力,竟然脚步轻盈地跟在欧阳奕身边,上了凉亭。
唯有梦月,全身心的不对劲。
你个色鬼,当着本姑娘的面撩女人!
你要不要狗脸?
更加让她心中意难平的是,他撩女人的方式,是如此的斯文,如此的风雅。
你当日是怎么对我的?
直接上……
到她头上,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