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相逢?”欧阳奕轻轻吐口气:“姑娘确定是首次?”
梦月道:“当日公子在花语阁中,开七音乐道,演唱那一首《再探金水河》之时,小女子承认对公子有过遥遥一观,只是公子心神大约在花语身上,未曾关注到小女子,算不得相见,今日自是首次。”
“在此之前,我们并未相见?”
梦月眉头微皱:“抱歉公子,小女子一个月前曾经有过一场修行劫难,道心有伤,家母为洗我道心,出手抹掉了小女子的一些记忆……听公子的意思,莫非小女子有幸与公子有过交集,只是被家母无意间清除?”
欧阳奕有点迷茫了。
一个月前,有过一场修行劫难,道心有伤。
这个时间,是吻合他破她身子的。
修行女子被污,道心也的确是会有伤的,而家中长辈为了子女道心通透,也是有理由介入的。清除某段不堪的记忆,对于修行高人而言,举手之劳,完全可以做到。
只有这一种可能吗?
当然不是!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装!
她其实内心恨不得剥了他的皮,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不便于表露,用“家母清除记忆”这种死无对证的理由,强迫他们搁置当初的复杂交集……
挺好的!
你自己都不打算翻那笔糊涂账了,我有什么理由非得翻?反正失清白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