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血,这参,该用在他身上。”
“这株参,我分文不取。”
林建国身姿挺拔,犹如一杆标枪,“就当是,我替死去的父亲林振华,补交的一次党费。”
一句话,掷地有声。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赵铁军站在一旁,眼眶瞬间红了。
陈司令看着林建国那张刚毅的脸,嘴唇微微颤抖。
替死去的父亲交党费。
这份格局,这份纯粹,让这位铁血老将军彻底动容。
“好……好!林振华生了个好儿子!”
陈司令眼角泛起泪光。
他猛地后退一步,双腿并拢。
“啪!”
老将军挺直腰杆,对着林建国,敬了一个极其庄重、极其标准的军礼。
林建国没有躲避,立正,回礼。
中午。
省军区后勤部接到了司令部的死命令。
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后勤部仓库门口。
成箱的中华烟、茅台酒,整扇的猪肉,上好的精细白面,甚至连军区特供的冻海鲜和糖果,被一箱箱搬上车。
塞得满满当当。
这是陈司令特批的年货,谁也拦不住。
林建国坐在驾驶室里,赵铁军坐在副驾驶。
“老赵,坐稳了。”
林建国一脚离合,挂挡给油。
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驶出省军区大院,迎着风雪,踏上了返回红星县的公路。
车窗外,雪景飞退。
林建国摸着方向盘,冷硬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马上就要过年了。
林家村那三间宽敞的大瓦房里,火炕一定烧得很旺。
秦淮茹和李小琴,那两个女人,现在肯定正眼巴巴地趴在窗户上,盼着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