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周科长写的批条和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拍在玻璃柜台上。
售货员扫了一眼批条上的签名，脸色大变，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笑脸。
“富强粉，来两袋！大米，来五十斤！”
“猪板油，割二十斤！五花肉，要十斤最肥的！”
“红糖白糖各五斤！大前门香烟拿两条！西凤酒拿两瓶！”
“那边大红色的确良，还有碎花纯棉布，各扯两丈！”
林建国花钱如流水，声音干脆利落。六百块巨款在身，这点物资根本九牛一毛。他要把家里缺的东西，一次性全部补齐。
半小时后，林建国在供销社门口雇了一辆牛车。
米面粮油、肉块布匹堆得像座小山，用麻绳绑得结结实实。
牛车碾着厚厚的积雪，嘎吱嘎吱地向林家村驶去。
午后，林家村村口。
皑皑白雪铺满大地。牛车缓缓驶入村子。车顶上那几匹大红色的布料，在纯白雪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红白分明，极具视觉冲击力。
村口正抄着手晒太阳的村民们全愣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我的老天爷！那是一整袋富强粉？还是两袋？”
“你们看那肉！那么大块的猪板油，得熬出多少荤油啊！”
“那布料，是城里人穿的的确良吧？这得花多少钱啊！”
村民们倒吸凉气，呼啦啦全围了上来，跟在牛车后面指指点点，满脸的不可思议和极度眼热。
人群后方，香秀站在自家院门口，死死盯着牛车上的东西。
当她看到那鲜艳的大红布和成袋的白面时，嫉妒得眼睛滴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渗出丝丝血迹。
那可是富强粉！那可是的确良！
如果她昨天没有退婚，这些东西全都是她的！她现在就能穿上新棉袄，吃上白面肉饺子！香秀肠子都悔青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嫉妒的毒蛇在心里疯狂撕咬。
牛车停在林家破旧的土坯房前。
林建国跳下车，把东西一趟趟往屋里扛。
屋内。嫂子秦淮茹和媳妇李小琴正坐在冰冷的炕上缝补破衣服。看到林建国扛着麻袋进门，两人都愣住了。
当米面粮油、猪肉布匹在屋里堆成一座小山时，两个女人彻底傻眼了。
“建国……这……这都是哪来的？”秦淮茹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建国没说话，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大团结。
“啪！”
厚厚一沓现金，直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