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揣进兜。随后抬起一脚,将陈大山踹翻。
“带着这个废物,滚出我的院子。以后再敢来惹我,保证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五六个地痞如蒙大赦,七手八脚架起烂泥般的陈大山和满脸是血的马大川,连滚带爬逃出院子。冷风顺着破门灌入。狭窄堂屋里,浓烈火药味和血腥味久久不散。黑暗中,林建国持枪而立,眼神冷酷,宛如一头镇守领地的悍狼。
风雪肆虐。村口大树下。
陈大山一行人狼狈停下。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冻得直哆嗦,裤裆里结了冰,刺骨的冷。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家方向,惊恐眼神逐渐被浓烈怨毒取代。
堂堂二队队长,今天竟在一个二流子手里栽了这么大跟头,被枪指头还尿了裤子,脸算丢尽了!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舅……我的牙……”马大川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含糊哀嚎。
陈大山咬牙切齿,面容扭曲如恶鬼。他狠狠啐了口带血唾沫,声音从牙缝挤出:“林建国,你给我等着!明天就是公社集市,他肯定去卖那张狍子皮!我要让他那张皮,变成他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