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时候就记录在案了,退货单也是我亲手签的。”姜暖毫不退让地直视他。
赵顾问咬牙切齿,但显然心虚了。他不再理会姜暖,转头对药材行老板说:“老刘,别理她。以后我的货,绝对不允许漏一两给她的那个什么破作坊!否则,咱们颐养堂明年的采购合同,你也别想签了。”
老刘面露难色。颐养堂是他的大主顾,他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去得罪大客户。
“小姑娘,你走吧。”老刘挥了挥手,语气生硬了几分,“我这儿没有你要的东西。”
姜暖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有颐养堂的封杀令在,同仁药市这条路,今天是彻底堵死了。
没有供应链,就没有好药材。没有好药材,拿什么去完成那份试餐提效两成的军令状?
她走出药材市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太阳有些刺眼。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是顾承砚。
姜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在同仁药市碰壁了?”
姜暖一愣:“你怎么知道?”
“顾家的车虽然不送你,但顾家的眼睛没瞎。”顾承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我答应不插手你的经营,但没答应看着你被一群伪劣专家合伙欺负。颐养堂的赵顾问把你拦在刘记药行门外的事,陈叔已经跟我说了。”
姜暖握紧了手机:“我能自己解决。”
“我知道你能。”顾承砚语气缓和下来,“所以,我没动用顾家的关系去压那个姓刘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同仁药市走不通,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当初我给你喝过的那杯陈年白茶,是从哪儿来的?”
姜暖的心猛地一跳。
陈年白茶。
第一卷里,顾承砚为了试探她的口味,特意点过一份特殊的忌口夜宵,还配过一杯极其罕见的深山野树白茶。那杯茶的香气,她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那绝不是普通市面上的货,而是直接从深山药农手里收来的“野货”。
“你的意思是……”
“不要只盯着大批发商。”顾承砚道,“那些真正守着古法、手里有年份好药的老药农,他们不进同仁药市。他们只认人,不认钱。”
姜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顾承砚。”她声音里透着一丝难掩的激动,“谢谢你。”
这句谢,不是谢他直接给钱或给人脉,而是谢他终于懂得了,在她迷茫时递上一张地图,而不是直接把她背到终点。
“谢我什么?”顾承砚在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