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彬轻轻捧住她的脸，“小姝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如果我在你的处境里，也不一定能做得比你更好。”
“而且，如果没有你的话，那个叫阿力的线人也会有危险。他帮了李家源不少忙，林怀乐虽然倒了，但他手下那些头马还没全部落网。你让陆sir处理这件事，也间接救了阿力。”
“线人？阿力是线人？”玖姝完全没看出来。
阿力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跟在Jimmy身后跑腿的小弟，话不多，做事勤快，对Jimmy忠心耿耿，对她也很照顾。
她从来没想过，他竟然还有另一重身份。
“对，也不完全是。”李文彬解释道，“他不属于警务处，不算正式注册的线人，算是……针。这次他能安全抽身，也是托了你的福。”
玖姝想起他在自己被倪永孝带走时那副焦急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果然在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选择。
李文彬看着她微微出神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不要不开心啦。我答应你，会尽快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顿了顿，又问，“对了，你在潘家住得还开心吗？”
玖姝回过神，“还不错。潘先生对我很好，十姑也经常来看我。吃的住的都比我自己以前好多了。”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潘志昂……也挺好的。虽然有时候脾气臭了一点，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哥哥。”
李文彬看着她提起潘志昂时那种毫无防备的语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潘志昂对她的态度，他看在眼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占有欲，看向她时过于专注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哥哥看妹妹时该有的。
但他没有把自己的顾虑说出口。
李文彬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之类的话，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
玖姝转身回了屋里。
一进门，就看到潘怡心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看到她进来，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玖姝乖乖地叫了一声“十姑”，陪她聊了几句家常，才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走到二楼走廊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糟糕。
她好像把潘志昂给忘了。
刚才她一听李文彬来了，就把那份股权文件和潘志昂一起丢在了书房里，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
后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