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开始蠢蠢欲动。
玖姝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看着窗外依旧葱茏的花园,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哥哥争什么。
哥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家人,她以为他们会一直是这样的。
可是,最亲最爱的家人又怎么样呢?
她已经那么喜欢哥哥了,他还是会突然跟她冷战,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也会忽然把她推开。
玖姝讨厌那种感觉。如果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是她,那哥哥是不是就会什么都听她的了?
她不需要再像小时候那样,只有乖巧和可爱才能得到他的爱。
她也可以掌控哥哥。
这个念头从玖姝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心跳加速的兴奋。
环贸集团核心业务横跨地产、码头、电讯基建,手握海量上市公司股份。
潘隽亨倒下后,股东们开始站队。
有人想趁乱分一杯羹,在回归前夕不安分地想要转移资产,还有有人煽风点火说潘家快要分裂的好戏即将上演。
那些隔了几层的亲戚也开始冒头,说什么“女孩子家家的不太合适”“志昂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玖姝去参加第一次董事会的路上,管家低声说“小姐,有些人可能会……”
她点了点头,说她知道了。
这个圈子里,富豪们普遍抱着同一种观念——女人就该顾家,相夫教子,不该出现在董事会上,更不该在谈判桌上跟男人平起平坐。
玖姝哪怕手里握着跟潘志昂一样多的股份,旁人也默认那是潘隽亨偏心,是她运气好。
她如果做出的决策出错,他们会说“女人就是沉不住气、眼光短浅”;
她做得好,他们又会说“全靠潘家人给她兜底”。
没有人在乎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