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让他以后来都来不了，好吗？”
玖姝愣了一下：“来不了……是什么意思？”
潘怡心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见惯风浪的从容和冷意。
她又看向潘志昂。
他站在女孩身侧，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护在她腰后，是一种不自觉的保护姿态。
潘怡心看着这一幕，心里已然明了。
“Simon，你现在还想和那些人合作吗？”
潘志昂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她说的“那些人”是谁。
许怀翰之所以要对玖姝下手，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知道了潘隽亨年轻时的秘密，更是因为潘隽亨早已不想再为鹰方做事。
对方想通过伤害他的女儿，给他一个足够惨痛的教训。
而他潘志昂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清楚。他之前的一些布局和人脉都与那些旧势力有所牵连。
但现在……
“不。”他说，“到此为止。”
潘怡心没有再多说什么。
玖姝听着两人这段没头没尾的对话，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她小声凑到潘志昂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你跟十姑……到底怎么样了？就是那个……你们之前不是……”
她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潘志昂听懂了。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好奇而微微皱起的小脸，和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笑，也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说：“你很在意啊？我和十姑。”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温热和淡淡的须后水的气息。
玖姝往后缩了缩，“我才没有！”
“那你问什么？”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情忽然好了起来，连午饭前被父亲叫出去训话的那股郁闷都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