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想了想，压低声音，道：那你先帮我教训一个人。一个来头很大的人。”
“谁？”
她连忙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了一个名字。
潘志昂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惊讶那个名字。是因为，她靠得太近了。
他的肩膀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度，手臂能感觉到她垂下来的发丝。
只要自己一抬手，就能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他甚至有一瞬间的走神——好香。
他定了定神，才将注意力拉回她说的那个名字上。那条老狐狸。
他问都没问她为什么要教训这个人，只是微微一挑眉，语气里有种轻蔑的淡然：“他？他算什么来头很大？只是教训一下？”
他这话的意思像是：只要她开口，他整死那个人也不是不行。
玖姝点了点头，退开了一点距离，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潘志昂看着她那双眼睛，没有追问缘由，说：“再继续提要求。”
玖姝觉得今晚的潘志昂简直像一台许愿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那……李文彬现在好不好啊？”
潘志昂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提起那个名字时微微闪烁的眼神，和那一瞬间变得柔软的语调，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的躁意。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顺势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就这么喜欢他？跟你现在那个老公比呢？”
玖姝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坦诚道：“那怎么好比嘛……感觉不一样的呀。”
潘志昂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想起侦探拍的那些照片里，她和李文彬在路灯下接吻的样子。她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脚尖微微踮起来，整个人像是要挂在他身上。
她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过。
她对他撒娇，她叫他“哥哥”，她揽住他的脖子说“你最好了”。
但那不是喜欢。那是有求于他。
“贪心。”他说。
不知道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
“怎么就贪心了？”玖姝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我二哥说过，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给我摘下来。”
果然表的哥哥就是不行。
潘志昂没有接她这个的话茬。
他看着她，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幽深难测，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别管李文彬了行不行？你喜欢差人的话，我以后弄掉许怀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