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彬他猛地站起身，“你什么意思？这是我的私事！而且我现在很忙。”
“我知道是私事。”邝智立寸步不让，“但我还是想看看。这很重要。”
两人在办公室里对峙。Roy和阿碧听到动静，不安地在门外探头，却被李文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李sir，我坚持。都是同事，我也想知道她的下落。”
僵持了几秒，李文彬最终狠狠喘了口气，一把抓过那封信，几乎是摔到邝智立面前。
“看！看完赶紧滚！”
邝智立没在意他的态度，小心地拿起那封信，展开，目光专注地扫过纸上的字迹。
纸上的折痕很深，有些地方的字迹被水渍染过，模糊了一小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文彬烟瘾犯了，摸出烟盒，又烦躁地扔回桌上。
终于，邝智立放下了信纸。
“不是她写的。”他开口。
“你说什么？”李文彬霍然转身，死死盯住他。
“这封信，”邝智立指着信纸，“不是彭玖姝写的。至少，不是她自愿写的，或者是别人模仿的笔迹。”
李文彬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不是她写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是被迫的？
她现在一定很危险，比起她要跟他分手，他更担心她的安危。
“你怎么知道？为什么这么说？”
邝智立沉默了一下，避开了李文彬逼视的目光。指尖点着“对不起”三个字中的“对”字最后一笔。
“她的笔迹，有个很细微的习惯。”
“写‘对’字的最后一勾，会有一个非常小的回锋顿笔，但这封信上没有。她写‘姝’字的时候，最后一笔还会有一个小勾。”
“这些细节要么没有，要么显得生硬。整体字形乍一看很像，但笔画间力度，尤其是这些下意识的书写习惯，完全不同。”
李文彬听得愣住，他拿起信纸，按照邝智立指出的地方仔细看去。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她的笔迹习惯？”李文彬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邝智立推了推眼镜，别开视线。
“我怎么会知道？”他重复了一遍李文彬的问题，却避重就轻，“李sir，现在重要的是确认这封信的真伪，以及彭小姐可能面临的处境。笔迹鉴定可以找更专业的部门做进一步分析。我建议你从这个方向重新调查。”
难道要他告诉李文彬，他那里有厚厚一沓她写的、被他反复看过无数次的检讨书、情况说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