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蹙起的眉心上。
玖姝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摇摇头:“没、没事。谢谢你的粥,我好多了。”
Jimmy看着她,没说话。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影,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
明明狼狈不堪,像风雨过后被打落枝头的名贵兰花,却让人既想呵护,又生出一种破坏欲。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站起身:“等我一下。”
说完,他走出了卧室。
玖姝不明所以,听着外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
没过多久,Jimmy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文件袋。
他当着她的面,解开文件袋的系带,从里面抽出几样东西,一一摊开在她面前的被子上。
几本不同银行的存折,封皮都有些磨损。几张写着楼契字样的文件。还有一些股票凭证和投资证明。
“我的楼,积蓄,我周身家,全都交给你。”Jimmy平静的说,“黄金我还没有买,你按你喜欢的款式和分量去买就是了。我已经定好酒席了,这个礼拜就摆酒。对了,你的父母亲戚什么的还在吗?住在哪里?我叫人去通知他们。”
玖姝被他这一连串的话砸懵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摆、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