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奕行去做改枪师，不是因为热爱那份职业。
他喜欢的是枪械，是弹道，是每一颗子弹飞出去之后的绝对精准，但他选择把这些天赋用来为警队服务，只有一个原因——他想给她更好的生活。
别的女仔有的，她也得有。
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关在改装间里，一双手磨出茧子，把一支枪拆了装、装了拆，然后拿到钱，给她交学费，给她买新衣服，给她供房子。
小姝不需要知道这些。
她只需要好好活着，无忧无虑。
“小姝，跟我说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好吗？”彭奕行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
真的可以说吗？玖姝靠在他温暖的胸口，犹豫了一下。
那些惊险，那些害怕，还有那个会在危险时将她护在身后的李sir……
她断断续续地，从应聘证物室文员，到今晚的行动，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略去了很多细节，比如那身暴露的衣服，比如沙皮威不规矩的手，比如李文彬揽住她腰时，手臂灼热的温度。
说完，她悄悄抬眼，看着哥哥的脸色。他垂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应该……没事了吧？
她刚这么想，就听见头顶传来哥哥的声音：
“彭、玖、姝。”
玖姝一抖。
“你好大的胆子。”
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种看不出喜怒的样子。
但玖姝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知道这种平静底下藏着什么——
暴风雨。
—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被推开，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拎着个简单的行李袋，抬头时露出一张线条分明的脸。
他的五官生得很深邃，眉骨高，眼窝深，瞳色比一般人更黑更沉，像是常年浸泡在暗处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眼神。
可是那双眼睛在看到玖姝的瞬间，所有的锐利和防备就一下子化开了。
“真稀奇，”他挑起眉，看向客厅里对峙的两人，“大哥居然生这么大气？”
他换了鞋走进来，目光在眼眶红红、低着头玩手指的玖姝身上扫过，“不会是跟小姝生气吧？那更稀奇了。”
“阿力？”彭奕行看向他，神色已恢复平日的沉静，“你怎么会突然回来？”
“不欢迎我回家？”
李志力将行李袋放在墙边，走到玖姝身边，揉了揉她的发顶，“小姝，吃饭没？二哥给你带了深井烧鹅，还是热的。”
“二哥？”玖姝抬起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