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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李伦？
那个现在整天板着脸、活像全世界欠他钱的李伦？
网上有这么多人喊他老婆？他知道吗？
玖姝越想越觉得好笑，靠在椅背上笑了好一会儿。想象一下李伦面无表情地刷到自己评论区，看见满屏“老婆”的表情，大概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但耳根可能红了。
她又搜了搜厉小海，没有找到他本人的公开账号，倒是发现了几个粉丝自发建立的资讯号。
里面搬运了他有限的比赛录像，甚至还有人在欧洲试训时用长焦镜头拍的模糊侧影，像素糊得像用座机拍的。
她点进评论区，画风瞬间不一样了——
“兄弟加油！哥们儿挺你！”
“低谷只是一时的，是金子总会发光！”
“莫欺少年穷！小海未来可期！”
“这眼神，这拼劲，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兄弟稳了！”
玖姝看得有点恍惚。
这评论区仿佛走错了片场，充满了热血直男味，她心想，小海的粉丝果然和他本人一样，都带着点愣头青似的劲头。
最后，她点开了张弛过去的账号。
这里的评论区堪称冰火两重天。爱的极爱，恨的极恨。
有老粉丝深情回忆巴音布鲁克之王的辉煌：“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永远是我心中的王！”
也有鼓励他再出发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弛哥，再拼一次！”
“看到你还在赛道上，我就放心了。”
但更多的，是冷嘲热讽。
“又来炒冷饭了，一把年纪了别出来丢人现眼。”
“巴音布鲁克之王？前五次都被撤了，也就最后那一次吧。”
“退役不好吗？非要出来蹭热度。”
玖姝看着那些刺眼的字，手指慢慢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