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划破夜空。窗外那人捂住左眼，向后仰倒，从二楼直接掉了下去，重重砸在客栈后院的沙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谛听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
他没有去看楼下那人的死活，直接关上窗。转身时，玖姝还蜷在床上，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看他。
“他……”她小声问。
“不会再看你了。眼睛看了不该看的，就不用留着。”
他在床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
“接着睡吧。”他说，“我在这儿。”
玖姝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躺下拉好被子。她还是侧着身，面朝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生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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