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穿过我头发的时候……”他像是在回忆什么，“你的手那么软，轻轻从我发间滑过。我站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
玖姝忽然想起那个画面，她给他洗头发时，竖背影僵直，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她那时候还奇怪，洗个头而已，怎么紧张成那样，而且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有些慌乱。
“没有。”竖看着她，“从来没有误会。”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些。
可他在心里，已经想过无数遍了
他深深望着她，“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多少人怕我，恨我，想置我于死地。女人也有，想用美人计以身换命，什么样的我都见过。”
他声音里带着一身风霜戾气。可落在她身上时，却变成了一滩滚烫的深情。
“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多看一眼。”
“可你呢……”
他像是认命了，“你只要，那样看我一眼……我就整个人，都完了。”
他话未说完，玖姝已经抬手想去掩住他的嘴。
他现在实在太过坦诚，一句一句，全是她从未听过的情深意重，她都不知道素来沉默寡言的竖，会有这么多话。
可她指尖刚触上他温热的唇，他便直接吻了上去。
一根一根，从指尖缓缓吻至指根，连纤细的关节都细细碾过。他抬着眼，目光沉沉地锁着她，又烫又浓，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烧进眼底。
玖姝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羞恼之下，抬起脚踢了他一下。
“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那截脚踝纤细白皙，在他掌心微微发颤，他低头看了一眼，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肌肤，哑声问：
“光着脚跑来的？”
玖姝小声说：“我……我怕吵醒别人。”
竖望着她，脑海里忽然翻涌过那些冰冷岁月。这些年，多少人费尽心思往他身边送人，环肥燕瘦，百般姿态，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刀锋过处，血溅三尺。
可偏偏是眼前这个人。
她不过轻轻一吻，他便险些失控。
她就踢了他一下，他都觉得那力道直直落进心底，酥酥麻麻的从她脚踝一路窜至心口。
她躺在他身下，被他吻得哼了几下，他就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捧到她面前，连命都甘愿奉上。
“小姝。”他低低唤她，“现在有感觉了吗？”
玖姝怔怔望着他，还没回应他，他又俯下身，再次吻住她。
这一吻不再是刚刚急切的掠夺。
他像是忽然换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