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剩下一点无奈。
“不是鬼。”他说。
玖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车壁上，银灰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那只异瞳的眼睛藏在发丝后面，若隐若现的，像夜色里远远地一点星火。
好像……是没那么可怕，他生得也很好看，更何况方才，他还救了自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两半兔子面具。
她把它们拼在一起，裂缝从眉心一直划到下巴，那只傻傻的兔子变成了两半。她又拼了一次，还是两半。
知世郎在旁边看着，“等有机会，我再给你做一个。”
玖姝抬起头看他，眼睛终于亮了亮。
“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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