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三军,一同撤出祁连山脉!”
“恐怕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早已暗藏祸心,蓄意对我家二皇子下手!”
他抬手示意身后亲兵亮出魏衍尸身伤口,厉声逼问:
“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这不是蓄意谋害,是什么?”
字字咄咄逼人,死死咬定林玄蓄意杀人。
全场气氛再度紧绷,无数目光聚焦林玄,静待他的回应。
面对漫天质疑与死咬的罪名,林玄眸色冷冽,冷哼一声:
“可笑。”
“本宫若是真想杀魏衍,早在祁连山决战,便可将你们魏国残部诛杀殆尽。”
“那时魏军只剩寥寥十余残兵,大势已去,本宫取魏衍性命,易如反掌!”
“若我心存杀心,何必等到兽潮大乱、惹人猜忌之时,多此一举落人口实?”
话音落下,有理有据,逻辑通透。
一旁的西蜀南宫沧闻言,心中暗自点头,深表赞同。
决战落幕之时,魏衍穷途末路,林玄若想斩草除根,根本无需半分犹豫,堂堂正正便可镇杀对手,根本没必要借着兽潮混乱暗中偷袭,自污名声、招惹两国大战。
场上众人心思微动,不少人已然觉得魏国使者所言太过牵强。
乾帝目光沉沉,转头看向南宫苍,沉声询问:
“太子所言,是否属实?”
全场目光瞬间汇聚在南宫沧身上。
南宫沧拱手正色回话:
“回大乾陛下,太子句句属实。”
“当日决战结束,我等联军已然败北,是太子,主动叫停战事,招降众人,允我等放下兵刃、一同安然出山,那时太子若要诛杀魏衍殿下,的确不费吹灰之力。”
话音刚落,一旁的拓跋玉儿也随之拱手附和:
“陛下,此言不假。”
“全程我等皆在见证,太子大胜之后,并无半分屠戮败军之意,绝非暗中私杀、阴狠狭隘之人。”
南宫沧与拓跋玉儿双双作证,局势瞬间偏向林玄。
满场百官神色松动,不少人已然明白,此事绝非太子蓄意杀人。
可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三皇子林复,立刻跨步出列,高声开口,死死咬住疑点不放。
“父皇!即便决战之时太子可轻易诛杀魏衍,可这致命刀伤,千真万确是大乾制式长刀!”
“伤口作何解释?太子又该如何辩解这铁证?”
林复话音落下。
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