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把方向锁定在夏家内部。
祁晏辞决定暂时不惊动夏洲野,先让侦探社私下去查夏老夫人当年的死因,以及夏仲谦患病前后的所有人事变动。
回到江屿府,时夏禾把林屹送的锦盒放到桌上,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支钢笔。
笔身是很深的墨蓝色,金属笔夹冷光内敛,握在手里分量恰好。
时夏禾有些惊讶,“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
祁晏辞扫了一眼,语气淡淡:“不喜欢?”
时夏禾刚要说话,他已经伸手将钢笔从她手里拿走,顺势放到了自己书桌上。
“正好,我替你用。”
时夏禾:“???”
不是,她刚收的礼物,还没捂热呢!
祁晏辞好似想到什么,又忽然问:“阿禾,你师兄身上有什么特征吗?”
时夏禾想了想,想起有次夏天,他们去河边洗药篓,她无意间看见过他背上的疤。
那疤很长,也很深,横在肩胛下方。
她那时吓坏了,问他疼不疼。
时叙安却把衣服拉好,只说已经不疼了。
时夏禾回过神,低声道:“他背上有道疤,挺深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问过爷爷,爷爷说那应该是师兄很小的时候受过重伤,后来虽然长好了,但疤一直在。”
祁晏辞没有再说话,书房灯光落在他眉骨上,将那双眼衬得越发深沉。
时夏禾看着他的表情,隐约猜到他在想什么,又在怀疑什么。
她心头微动,忙问:“林屹是多少岁出的国?”
祁晏辞抬眸看她。
事实上,从时夏禾第一次怀疑林屹像时叙安开始,他就已经让人查过林屹。
只是查回来的结果,并不能支撑她的怀疑。
“资料显示,他六岁就出国了。林家在国外有自己的商业版图,他从小就在国外长大。”
时夏禾眼底那点微弱的光黯了些。
可祁晏辞又道:“不过,据我查到的,他父母在他九岁那年,死于一场车祸,当时他就在现场。”
时夏禾猛地怔住,“车祸?九岁?在哪发生的?”
祁晏辞道:“目前能锁定的地点,是M国一个小镇。”
时夏禾眼里的光彻底熄了。
她坐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虽然我师兄也是九岁被我爷爷捡回来的,但听我爷爷说,他家里是遭遇了一场变故,他被家人遗弃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