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却像没看见,只替她把头发拨到一侧,低声问水温可以吗。
等洗完出来,时夏禾以为今天这场训练就这么结束了。
谁知道祁晏辞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把她带回了健身房。
时夏禾:“……”
祁晏辞神色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继续。”
时夏禾瞪他,“你还教得下去?”
祁晏辞看她一眼,“你还有力气顶嘴,说明可以继续。”
时夏禾:“……”
行,她忍。
于是下午后半段,祁晏辞倒真重新教起她防身动作。
只是这次两人之间的气息明显不一样了。
祁晏辞碰她腰时,她会下意识僵一下。
她转身时,他也会停顿半秒。
好几次,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撞上,时夏禾都立刻移开,可唇角又总忍不住轻轻翘一下。
……
第二天,时夏禾去颐和公馆。
祁晏辞也跟着上了车。
时夏禾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送自己,直到车子停在公馆门口,他也跟着下车,她才有些疑惑:“你今天不去公司?”
祁晏辞淡声道:“晚点去。”
时夏禾没多想,可进了公馆后,她才知道,师父当初那句“一周后让小辞来复诊”根本不是随口说说。
聂承颐早就坐在茶桌旁等着,见两人一起走进来,他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眼底立刻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来了?坐。”
祁晏辞倒是从容,在聂老面前坐下,伸出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