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脚步声顿了顿。
片刻后，又继续朝这边走来。
祁晏辞眉心微皱，他看不到来人，只能凭脚步去分辨。
很显然，这个脚步声不是时夏禾。
阿禾走路时步子轻快又利落，可这道脚步声很从容，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
祁晏辞脸色顿时冷了下去，语气戒备：“谁？”
身后传来夏念薇的声音：“晏辞，你又发病了？”
祁晏辞薄唇抿紧，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声音更冷：“谁让你来的？”
夏念薇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语气依旧平静：“你每次回祁家庄园情绪都容易失控，眼疾和头疾也会跟着发作。”
她走到他身侧停下，声音温和：“刚才看见你往这个方向走，我就猜到，你可能撑不了太久。”
夏念薇将手里细长的药剂，递到他手里。
“这是我根据你的身体数据，重新调整过的药剂。可以缓解头部神经压迫，也能让情绪稳定下来。你喝一点，会舒服很多。”
祁晏辞拿着药剂，却是冷声开口：“夏总监，你的工作，是为集团研发项目药剂。我的身体状况，不在你的工作范围内。”
他将那支药剂放到旁边的长椅上，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如果你再利用集团资源，私下研究和我个人相关的药物，我会按照公司制度处理你。”
夏念薇皱眉看着他问：“为你的身体研发也不行吗？晏辞，你对我残忍，对你自己也要这么残忍吗？”
湖边的风吹过来，掀起她耳侧的长发。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不想再维持那副滴水不漏的端庄，缓缓在祁晏辞面前蹲了下来。
她仰头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难得的脆弱。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情况，你的眼睛，你的神经损伤，你每一次发病后的数据，我都看过并研究过。”
祁晏辞眉心皱的更紧，夏念薇却没有停。
“这些年，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不是不知道。”
“为了帮你查当年的真相，我牺牲自己的名誉，牺牲夏家的利益，搬进晏家，去接近那些你厌恶的人。晏瑾深，晏廷章，何婉君，还有晏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哪一个喜欢？可只要对你有用，我都可以忍。”
祁晏辞终于开口：“这只是交易，别把它说成牺牲。”
夏念薇指尖攥紧，苦笑：“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