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意。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所有安排都很顺利。
宋诚结婚,本来只是计划里的一环。
宋诚突然能拿出十八万彩礼,还能在汉城买下一套二居室,背后花的几乎都是晏瑾深的钱。
只要时夏禾来了,站在伴娘的位置上,而他站在伴郎的位置上,这场婚礼就会变成他们之间一个无形的台阶。
司仪那里,他也提前打过招呼。
接捧花,伴郎伴娘互动,敬酒时同框,甚至还有几个老一辈最喜欢起哄的小游戏。
在那么多亲戚朋友面前,时夏禾就算再浑身长刺,也不可能当场翻脸。
她会被人推着走到他身边,会被迫配合那些仪式。
而只要她不再那么抗拒,他们之间很多事就能慢慢缓和。
可她没来。
她宁可连姜柠的婚礼都不参加,也要躲着他。
晏瑾深想到这里,指尖猛地收紧,烟灰簌簌落在车内地毯上。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夏念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的人显然是被吵醒的,声音里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你最好有事。”
晏瑾深冷冷道:“你那什么破计划?时夏禾不仅没来当伴娘,姜柠也流产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夏念薇似乎也没料到姜柠这个环节会出意外,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甚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你就不好奇,时夏禾为什么拒绝当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