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还耽误赚钱。”
姜柠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护士再次走进来,脸色很不好看,“现在已经很晚了,病人刚做完处理,需要休息。家属不要再吵,也不要抽烟。”
宋父这才不情不愿地把烟按灭,嘴里还嘀咕:“小题大做。”
宋母见护士态度强硬,也不敢再闹,拎起包冷哼一声。
“行,既然她闺蜜来了,那就让她照顾吧。”
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剜了姜柠一眼,“真晦气。”
夫妻俩一前一后离开,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时夏禾气得胸口发堵,好一会儿才压住怒意。
“这都什么人?”
她走到床边,看着姜柠惨白的脸,“宋诚爸妈以前也不这样,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姜柠像是终于撑不住,伸手抱住时夏禾,身体又凉又抖。
“阿禾……”她哭的声音都哑了,“宋诚现在出息了,村里年轻人里就他最能赚钱,他爸妈就开始觉得我配不上他了。”
“以前他们明明巴不得宋诚娶我,说我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可现在一结婚,我才知道嫁进去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时夏禾心里又疼又气。
她没有骂宋诚,这个时候骂得再狠,也帮不了姜柠。
她轻轻拍了拍姜柠的背,“先别哭,我看看你的情况。”
姜柠擦了擦眼泪,松开她。
时夏禾坐到床边,伸手搭上她的脉。
姜柠的脉象虚得厉害,时夏禾越摸,眉心皱得越紧。
片刻后,她收回手,心疼又带着点忍不住的责备:“你半年前才堕过一次胎,身体根本没有养回来,这一胎本来就怀得凶险。我之前提醒过你那么多次,一定要做措施,你怎么就是不听?”
姜柠低下头,眼泪又掉下来,“阿诚每次都说没事……”
她声音越来越小,“他说这次怀了就结婚,不会再让我受委屈,我就以为……”
时夏禾无奈,男人嘴上轻飘飘一句不会受委屈,最后受苦的全是女人的身体。
姜柠抬头看她,眼底满是恐慌:“阿禾,我是不是以后不能生了?”
时夏禾没忍心把话说得太重,她握住姜柠冰凉的手,尽量放缓声音:“现在先别胡思乱想,你身体亏得厉害,后面必须好好养。”
姜柠眼睛红着再次问:“那我还能要孩子吗?”
时夏禾沉默片刻,才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