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连头发丝都琢磨过。”
时夏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默默跟着祁晏辞往里走。
祁晏辞侧眸扫了过去,长廊下的议论声顿时停了。
几个原本还在低声调侃的人对上他的视线,莫名有些发怵。
等祁晏辞和时夏禾走远,才有人压着声音问:“那男人是谁?”
“不知道啊,没见过。”
“看着倒是挺有气势,不像普通人。”
“气势能当饭吃?真要是什么大人物,今天这拜师礼,怎么可能连媒体都没请一个。”
“也是。估计就是长得好、架子足,唬人罢了。”
几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很快便把刚才那点被男人眼神震住的尴尬压了下去。
在他们看来,时夏禾既然能让这么个男人陪着来,关系多半不浅。
可若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女朋友拜聂承颐为师这样的大事,不说大张旗鼓,至少也该帮忙造些声势。
如今既没排场,也没动静,想来家世也就那样。
……
穿过长廊,便是正堂。
聂承颐已经坐在主位上。
老爷子今天穿了一身青色唐装,头发梳得整齐,看得出来,他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一见时夏禾进来,聂承颐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小禾,来了。”
时夏禾缓缓走到聂承颐面前,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今日携束脩四样,诚心叩拜先生门下。往后谨遵教诲,潜心钻研医术,恪守医德,不负师父提携。”
这场拜师宴办得低调,也没有提前排练过,可时夏禾心里大致清楚流程。
从前爷爷也收过徒,那时候她年纪还小,就站在旁边帮忙端茶,眼巴巴看完了整个过程。
只可惜后来爷爷出事后,那个徒弟便早早销声匿迹。整整六年,她再没听过对方半点消息。
如今轮到自己跪在别人门下,时夏禾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此时,众人也陆续聚到了正堂。
一道道视线落在时夏禾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几分藏不住的轻慢。
聂承颐看着跪在面前的时夏禾,眼底满意之色更浓。
他抬了抬手,“起来吧。我收下了,这份礼数,有心了。”
时夏禾起身。
聂承颐微顿片刻,又缓缓开口:“我收徒,不求你扬名获利,也不求你替我挣什么脸面。只求你守住医者本心,精进医术,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