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薇,以及差点在酒店里轻薄她的夏洲野。
那两匹马跑得极快,转眼便到了他们跟前。
“老祁!你终于来了!”
夏洲野率先翻身下马,一身黑色马术装,身形修长挺拔,桃花眼含笑,满是纨绔劲儿的帅气。
“快去换衣服,我等你好久了,今天必须跟我赛一场!”
夏念薇也随后下马,她同样一身修身马术装,长发扎成高马尾,英姿飒爽,利落又漂亮。
“祁先生,时小姐。”
她牵着马绳走过来,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祁晏辞看见她的瞬间,脸色便沉了下去。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冰冷又危险地盯着夏洲野。
夏洲野被他看得浑身一毛,赶紧笑着解释:“别这么看我啊。之前不是说好,让薇薇当面给你太太赔个罪吗?正好今天你约我来,我就顺手把人带来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夏念薇,“薇薇,赶紧给时小姐道歉,把之前的误会解开。”
夏念薇上前,走到时夏禾面前,语气温和。
“时小姐,上次的事,是我欠你一句抱歉。虽然电话里解释过,但不管原因是什么,给你造成困扰是事实。”
“今天这里的马匹,只要你看中的,我都可以送你。另外,我听说阿姨在德颐住院。如果你不介意,阿姨住院期间所有医药费和治疗费,也都由我来承担。”
“你看,这样可以吗?”
时夏禾抿紧唇。
夏念薇说得体面,语气也挑不出错,可她怎么会听不出深意?
故意提起昨天的电话,是在提醒她记住她们的约定;提起住院的母亲,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时夏禾心口发闷,脸上却没有露出太多情绪。
她可以受点委屈,但不能拿母亲冒险。更不能让祁晏辞因为她,和夏洲野他们闹得太难看,平白多出麻烦。
片刻后,她抬起头,笑了笑,“夏小姐的歉意,我收到了。”
祁晏辞眉心微拧。
时夏禾又道:“补偿的事以后再说。今天既然是出来玩的,就别让这些事扫兴了。”
夏念薇眸光微动,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微微颔首,“时小姐大度。”
夏洲野也乐了,单手拉着缰绳,笑得痞气,“我就说嘛,时小姐是聪明人,不然怎么能入得了老祁的眼?”
祁晏辞冷冷扫过去。
夏洲野立刻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