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闺蜜姜柠打来的。
一接通,听筒里便传来她震惊又愤怒的声音。
“阿禾!时深什么情况啊?!”
“他居然带了个女人来我们私房菜馆,点了最贵的几道招牌菜,还亲自给那女人剥虾!他给你报备这事儿没有?他是不是疯了?!”
时深。
听到这个名字,时夏禾心头微微一颤。
时深,就是晏瑾深。
那是五年前,她给他取的名字。
那时候他满身的伤,记忆全无,可怜得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
她看他眼窝深邃,迷人又好看,便取名时深。
跟她姓。
她曾以为,这个名字代表着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羁绊。
没想到竟阴差阳错,与他的真名撞了个正着。
时夏禾压下喉间的酸涩,平静道:“柠柠,我们已经分手了。”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几秒后,姜柠的声音猛地拔高。
“啥?!分手了?!”
“难不成这狗男人榜上富婆了?他今天穿得特别帅气,跟个大公司高管似的,我目测那套西装绝对不低于五位数!”
“这混蛋,我还真以为他只对你专一呢,结果转头就榜上那么年轻的富婆,还敢带来我这吃饭,看我不去给你讨回公道!”
听到姜柠要去算账,时夏禾顿时急了。
“别去!”
她喊完才想起屋里还有人,连忙压低声音。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别冲动。而且,他没有榜富婆,他自己,就是富二代。”
时夏禾自嘲地笑了一声。
晏家继承人,哪里需要去傍什么富婆。
姜柠跟她一样,都是从县城一步步打拼出来的普通人。
姜柠好不容易才在汉城那家高档私房菜馆找到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她不能让闺蜜因为自己,得罪晏瑾深。
更不能让姜柠被那男人一句话就炒了鱿鱼。
电话那头的姜柠彻底懵了。
“不是,阿禾,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他自己就是富二代?他不是个穷光蛋吗……”
姜柠正要继续追问。
“咔哒。”
时夏禾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
时夏禾脊背瞬间绷直,连忙对着手机低声道:“回头再跟你解释,我先挂了。”
说完,她挂断电话,转身看去。
祁晏辞站在主卧门口。
他穿着一套松垮的灰色真丝居家服,领口微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