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吧。
见目的已经达到,她见好就收,有了这么一出,想必琴心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沉默了一会才冷哼一声:“我姑且相信你……”
陆临渊见她总算不闹了,拧着的眉才松开,只是心中对萧长宁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他不想再面对她,找了个公务繁忙的借口匆匆离开。
正合了萧长宁的意,她也不乐意面对这样的人。
重新坐回妆台前,她看了一圈屋内布置,叫来沉香。
“明日一早,你让人把我屋里的一切布置都换了,那些金灿灿的摆件全都换了。”
金灿灿的,晃眼得很,实在不是她的审美。
沉香眨着杏眼:“公主不是最喜欢金色吗?怎么要换了?”
萧长宁:“人的审美和喜好随着时间是会改变的嘛,就像你幼时喜欢虎娃娃,总让沈嬷嬷给你做,如今,你可还喜欢?可还会放在床头日日摆弄?”
沉香摇摇头:“不喜欢了。”
萧长宁:“那不就是了。”
沉香:“那公主要换成什么样的?”
萧长宁:“淡雅别致一点的就行。”
顿了顿又道:“不只是我的屋子,整个公主府都换了吧……”
将军府。
琴心伏跪在地,拼命解释。
“没有?没有她如何知道阿月的事!”
陆临渊已然认定是她:“琴心,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背叛我,那药也是你故意没下的吧?你怕阿月会因裴言之失身对他死心,跟我在一起!”
“不!奴婢没有,将军,奴婢没有!奴婢对您一片忠心,您相信奴婢啊……”
琴心不知道萧长宁到底是怎么知道将军喜欢令月公主的,更不知道,明明那药她是看着萧长宁喝下去的,可她却半点事没有。
她实在无从辩解,只能一遍遍诉说自己冤枉。
可陆临渊已然没了耐心听她狡辩,只轻轻抬手,便进来一个黑衣人将她拖了出去。
琴心面如死灰:“我对将军忠心耿耿,将军为何不相信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