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无赖性子。
“这是你皇姐的府邸,若你在这传出不好的谣言,别人会如何议论她?”
萧令月一愣,眨了眨眼。
好像是哦,虽然她跟皇姐不亲近,但若是因为她累得皇姐遭人议论,那太不应该了。
萧令月十分不舍:“那,那我不跟了,不过,我可以去你府中寻你玩吗?”
裴言之正满心杂乱,根本无心应答她的话,快步走出外门,候在外门的随从跟了上来。
“爷,没事吧?”
卫原见裴言之面色异常,不由担忧。
长公主府举办春日宴,宾客只能带丫环入内院,小厮只能待在外门处,他并不知道自家主子发生了何事。
裴言之只道一句:“出去再说。”
主仆二人径直出了公主府,直到登上马车,裴言之才从袖中拿出那张字条。
“去查,这张字条出自何人之手。”
卫原接过字条,看清楚字条上的内容,不由瞪大双眼:“爷,您,您被下药了?”
裴言之沉默……
默认了。
卫原不可置信:“那您,您失,身,了?”
裴言之再次沉默……
又默认了!
天哪!
卫院心中咆哮。
他家主子,终于把自己的童子之身送出去啦!
真不容易啊!
“爷,是哪个女子如此胆大妄为!”
全京城谁人不知主子才貌双绝,肖想他的世家女子更是数不胜数,就连府上的丫环都有不少妄想爬床的。
可主子愣是一个也看不上,至今二十了,还是个童子身。
老夫人都急疯了,还暗戳戳向他打听,爷是不是断袖。
裴言之眼神凉凉扫过来,卫原瞬间紧绷着身子。
“那什么,爷,属下这就去查!”
说完打开车厢门,动作利落跳下马车,消失在人群中。
马车没有停,一直到达镇国公府大门。
想到怀中还揣着长公主的贴身肚兜,裴言之脸上神情颇有些不自在。
抬手整理了两遍衣襟处,见并无不妥才下马车进门。
……
萧长宁十分庆幸春日宴是在原主的公主府举行。
按照原主记忆,她顺利回到后院,还顺道在路上摘抓了些草屑抹在头发和衣服上。
说实话,衣服还好说,照着原主记忆,她勉强能穿上,可那发髻,还有满头珠翠,她实在搞不定,索性装作摔了一跤好了。
“公主!您,您这是怎么了?”
刚进院子,一绿衣女子刚好从里面出来,手中拿着件红色外衫。
看见满身狼狈的萧长宁,脸上明显闪过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