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虽只是侍妾,妃位不如江良媛。
可她毕竟比江良媛先进府,一直以来,温柔乖巧,进退有度,进府两年,可从未行差踏错半步。
太子殿下对她虽说不上宠爱,却也照顾有加。
萧北宣素来最重规矩体面,可如今江春晓肆意妄为,毁坏东宫和睦。
她就不信,江春晓就算再得宠,还能大过规矩!
届时太子定会严惩江春晓,轻则禁足罚过、削减恩宠,重则冷淡疏远。
她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借规矩压下盛宠的江良媛。
太子妃原本死寂的心又重新苏醒过来!
一念至此,太子妃面上故作肃穆端庄,沉下脸色,摆出公正持中的姿态。
“竟有此事?”
太子妃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故作公允:“随本宫前去看看!”
她不慌不忙,故意放慢脚步,等着戏唱完了。
此事,自然是闹得越大越好!
不多时,太子护送完帝后回宫后折返。
刚踏入前院,便见一众宫人伫立、气氛凝滞,太子妃携着一众下人立在院中,柳燕垂首立在一旁,脸颊红肿、眼底含泪,一副受尽欺凌的可怜模样。
而另一边,春晓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太子妃见萧北宣归来,立刻迎上前来:“殿下您回来了!”
不等萧北宣询问怎么回事,太子妃便像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始末都告知了萧北宣。
她特意把所有人都召集到这立规矩,就是为了灭灭江春晓的威风。
好让全府上下都知道,就算江春晓为太子殿下生了一对金娇玉贵的小郡主又如何?
“殿下,方才江良媛闯入听竹院,当众掌掴柳侍妾,还持针伤人、肆意施暴。柳氏素来安分守己、谨守本分,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江良媛今日性情暴戾、失德失礼,全然不顾东宫礼法、姐妹和睦。此事人证物证俱在,还请殿下秉公处置!”
一旁的柳燕频频点头,为了让太子殿下看得更真切一些,她下意识往太子殿下身边挪了一步,脸也不捂了,只为了让太子殿下看清楚她脸上的五指印。
“求殿下为臣妾做主,臣妾真的不知道哪儿得罪了江良媛,竟让她如此记恨臣妾!”
柳燕适时垂泪,泪珠子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好了好不心疼。
“没想到江良媛居然如此歹毒,以前怎么看不出来啊!”
“所以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不狠一点,怎么在后宅生存?”
“谁让柳侍妾好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