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何?”
马车上,萧北宣思虑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啊?属下不知!”
青铜一脸错愕,纵使他是榆木脑袋,他也知道他们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那王柱也真是,什么地方都敢站!
居然站在了王府门前,还敢和王爷说话!
他真是不想活了!
若不是王爷如今为了江姨娘腹中孩子积德,依照王爷过去的脾气,非得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不知?”
萧北宣瞟了青铜一眼。
过去的青铜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学会如此滑头了?
“依本王看,你就是不敢说!还皇上亲赐的第一侍卫呢!本王瞧着,就是第一懦夫!”
萧北宣故意嗤之以鼻,别人他拿捏不住,尚且可以理解。
毕竟,王爷就算是再能干,那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可连自己的贴身侍卫都拿捏不住,那他真的是太失败了!
果然,被王爷这么一激,原本打算当缩头乌龟,避而不谈的青铜突然就充满了勇气。
“属下才不是懦夫!属下觉得那王柱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还文思敏捷,状元之才!而且还有情有义,勇气可嘉!”
青铜是个武将,从小念的书不多,为了夸王柱,他搜肠刮肚,可是把所有能用的成语都用上了!
“胡说八道!”
青铜不回答王爷生气,青铜回答得如此实诚,王爷还生气。
王柱这么好,就连青铜都看出来了。
春晓难道看不出来?
“属下没有胡说八道,属下所说,句句属实!”
青铜有一丝委屈,他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怎么可能胡说八道!
王爷这不是冤枉人嘛!
“闭嘴!”
萧北宣听不下去了,他突然有一点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该问青铜!
“今日见到王柱的事情,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尤其是江姨娘!听到了没?”
萧北宣心中的不安就像是涟漪一般扩散,若是让春晓知道,有一个那么出类拔萃的男子对她如此有情有义,她能毫无感觉?
青铜重重地点了点头,却是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掉头,去珍宝阁!”
可纵使青铜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萧北宣还是自己忍不住胡思乱想。
王柱都能对春晓如此关心体贴,自己身为春晓的夫君,怎么能被比下去呢?
男人该死的胜负欲,这个时候被激了起来!
遇强则强,他萧北宣什么时候怕过?
王柱对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