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姨娘跟着来便是了!”
青铜恪尽职守,王爷让他做的事情他做便是,不该他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景正院的偏院。
看着熟悉的院落,洪姨娘满心疑惑,王爷既然召见她,不应该是在自己的寝室吗?
怎么会在这?
若不是已经知道江春晓有了身孕,不能伺候王爷,她甚至忍不住会想入非非。
“诶呦!”
“诶呦!”
走近了,洪姨娘这才听到一声声痛苦的叫声。
王爷真的是召唤自己来侍寝的吗?
直到这个时候,洪姨娘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可是,已经晚了!
萧北宣挺拔的身姿已经来到了跟前,黑色的影子罩了下来,洪姨娘眼前一黑,只觉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你给江姨娘喝了什么?”
萧北宣劈头盖脸地问道。
“啊?”
洪姨娘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王问你,你给江姨娘喝了什么?”
萧北宣扬起声音,不怒而威。
大夫前一脚已经来了,可医术高明的大夫始终查不出中了什么毒。
又因为江姨娘有了身孕,一般解毒去疼的药也不敢给她喝。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春晓疼得汗如雨下。
“妾身只不过给江姨娘送了一碗参汤!那参汤,原本是妾身准备喝的!绝对没有问题!”
直到此刻,听着屋里传来的哀嚎声,洪姨娘终于明白了王爷将自己请来的原因。
她真的比窦娥还冤啊!
虽说她是怀好意没错,可真的没有蠢到这么明目张胆地给江春晓下毒!
“你准备喝的?那后来为何不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听着洪姨娘漏洞百出的解释,萧北宣越发肯定她便是罪魁祸首。
“妾身,妾身听闻江姨娘今日身子不适,便想来看看她!正好,正好秋水刚给妾身端来参汤,妾身也没有胃口,便想着借花献佛!妾身所说,句句属实!”
洪姨娘被吓得浑身发抖,虽说她什么也没做,可是王爷不相信她啊!
“汤呢?”
萧北宣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要找到那余下的汤,便能知道真相了。
“秋水,汤呢?”
伸手的丫头秋水头皮一阵发麻。
谁能想到一碗普普通通的汤还能引出这么多麻烦事?
“江姨娘喝了两口,便说没胃口!奴婢端着食盘出了景正院,便把那碗汤随手倒在草丛里了!”
萧北宣眯了眯狭长的眼睛,眼底的墨色越发深沉。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