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什么证据?”
沈侧妃吓得声音发颤。
如意作为唯一的人证,一定不会为春晓作证的!
难道还有旁人看到了?
“这个玉佩!”
春晓摊开紧握着的掌心,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块温润如玉的玉佩,上头清晰地刻着一个“沈”字。
看到熟悉的玉佩,沈侧妃面色一紧,疑惑地望向沈青阳。
这般重要的私人物件,怎么会轻易落到春晓手上?
沈青阳更是心乱如麻,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玉佩是我的没错,可是,是她抢的!”
“江春晓,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抢?你知不知道,这玉佩代表着沈家子嗣的身份,对青阳来说,比命还重要!”
沈侧妃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王爷,奴婢冤枉啊!奴婢区区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拼尽了力气才逃离了魔爪。怎么可能有心思去抢他的东西?分明是他亲手将玉佩交到奴婢手上,还说奴婢跟着王爷,只不过就是一个通房丫头,连妾都算不上!跟着他就不同了,他可以迎我为贵妾,待遇和正妻无二!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还请王爷明查!”
假亦真时真亦假!
更何况春晓说的话真假参半,更是让人难辨真假。
萧北宣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望不见底,他抿着嘴角,一语不发,浑身散发的寒气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王爷,王爷,你可不能听信她一面之词!青阳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沈侧妃“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惹怒了王爷,自己也好,沈府也罢,好日子就到头了。
可越忙越容易出错,话一出口,沈侧妃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
沈青阳看不上春晓,王爷却是看上了,这不是在贬低王爷吗?
“臣妾的意思是,青阳绝对不可能觊觎春晓!他平日里是吊儿郎当,可绝对不会没有分寸!青阳,你也知道的,来了王府这么多回,一回都没有出错。偏偏就这一次——”
“闭嘴!”
萧北宣冰冷的声音突然扬起,吓得沈侧妃打了一个哆嗦,大气也不敢喘。
沈青阳头一回看到王爷发怒,更是害怕得躲在沈侧妃身后,鹌鹑一般缩着脑袋。
萧北宣拿过春晓手里的玉佩,轻轻往地上一丢,玉佩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裂成了两半,硬生生把沈字分了开来。
沈青阳吃惊地瞪大了眼珠子!
“念在沈大人的面子上,今日的事情,本王就不追究了!从今日起,沈青阳不许再踏入王府!”
“谢王爷!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