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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还未被炮火波及到的奥哈拉港口的边缘。
露星披着那件在热风中猎猎作响的正义大氅,迈着沉稳却又散漫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回了停靠在海岸边的庞大军舰前。
此时的港口处,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军舰的钢铁船身。
火烧山叼着雪茄双手插兜,静静地站在船头最显眼的位置。
甲板上的海军士兵们正神色紧张地整齐列队等待行动命令。
火烧山从始至终都一直留在这里,耐心地等待着露星这位总指挥的归来。
“呜……”
就在露星踩上军舰悬梯的那一刻,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女孩,嘴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且带着一丝哭腔的呢喃。
罗宾哭着哭着,或许是因为年纪太小,又经历了这一整天人生中最大的变故与大起大落,精神和体力早已彻底透支。
她此时靠在露星那宽阔宽敞的胸膛里,终于有些迷迷糊糊地疲惫睡着了。
只是,即便是在睡梦之中,这个八岁的女孩依然本能地死死咬着下唇,
那一双有些红肿的小手,哪怕意识昏睡,也依然牢牢地攥着露星先前交给她的那张微微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以及代表着奥哈拉最高荣誉的学者勋章。
她的小脸蛋紧紧贴着露星的胸口。
露星低头瞥了一眼,发现自己胸前那件原本洁白干净的海军制服白衬衫,此时已经被罗宾的眼泪,生生给打湿了一大片,
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传来一阵有些温热却又带着一丝沉重的湿漉感。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露星在内心叹了口气,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收拢了一些,将大氅的边缘再次往里拉了拉,把罗宾那娇小的身体遮挡得更加严实。
“嗒。”
露星稳稳地迈上了甲板。
看到总指挥终于归来怀里还抱着一个陌生小孩时,火烧山依旧保持着他那万年不变的温和微笑,
手上不紧不慢地将嘴里叼着的那根刚燃烧一半的雪茄拿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非常熟练且细心地用手指将雪茄头上的火星直接掐灭,顺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做好这一切,火烧山这才抬起头,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在露星身上扫过,有些好奇且玩味地开口询问:
“露星你这趟上岛的时间可真是不短而且想必一定收获颇丰吧。
不过……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小家伙……你是从哪里捡来的小女孩啊?”
露星又往上提了提罗宾的身体,墨镜下的双眼闪过一丝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