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富的嘴唇抖了一下,终于不再嘴硬了,手忙脚乱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老周。
“老周,兄弟,你别生气,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老周没接他的烟。
“赵总,我也不希望活动里出现这种事。”老周静静看着湖面,“为了把这件事压下来,我可是大出血。这钱不能全让我一个人扛吧?”
“是是是,老周,我知道你难做,我补偿你。”赵国富终于慌了神。
“你那套沿街商铺,三折卖给我。”老周说得很平淡,“不然我这个窟窿填不上啊。”
赵国富咬了咬牙:“行,三折就三折。”
“赵总。”老周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现在改主意了,两折。”
赵国富额角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老周,你不要太过分!都是混圈子的,做人留一线。”
“究竟是谁过分?”老周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又压回去,咬牙切齿,“老子苦心经营几年的圈子,差点被你搅黄了!”
“出了人命,你以为你能跑?你以为警察查不到你头上?”
“要不是我帮你压着,你现在已经在局子里喝茶了,赵总!”
赵国富的脸色煞白。沉默了几秒,他重重地吐出一口烟。
“最多二点五折。”赵国富的声音沙哑,“再多我也做不了主了,那几套铺子不是我一个人的。”
老周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打开一份电子合同。
“二点五折,现在就签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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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来。”何欢按完郭瑶的背面,拍了拍她道,“背面按完了,该换正面了。”
郭瑶犹豫了一下,还是翻了过来。她的脸很红,一直用手挡着脸。
何欢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专注于足底按摩。
“足底是反射区,五脏六腑都能通过脚底调理。”
“等会,可能会有点疼。”
他托起郭瑶的左脚。
郭瑶的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没涂甲油。
何欢的拇指刚按上涌泉穴,郭瑶就猛地一缩。
他没撒手,指腹压着那一点慢慢揉。
“这是肾经上的要穴。”
“疼就说明肾气不足。你这几年熬夜多不多?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
郭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何欢拇指继续施力,同时腾出食指按她的太冲穴。
“你体内寒湿很重。”
“这个穴位管肝经,你肝火旺,平时脾气应该挺大的。”
“你才脾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