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道:“两张被子就好。“
何欢点点头,拿了一床被子铺在床的另一侧,中间留了一个人的空隙。
白色床单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干净。
落地窗外能看见千岛湖的夜景,湖面上倒映着远处零星的灯火。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沈清洛不胜酒力,脸蛋红扑扑的。
“你先吧。”何欢道。
沈清洛抱着睡裙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的时候,何欢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酒劲儿有点上头了。酒精在血管里流淌,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二十分钟后,沈清洛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纯棉睡裙,裙摆到膝盖,领口开得很保守,只露出锁骨。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洗好了,该你了。”
何欢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清洛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瓶霍霍巴油和玫瑰精油。
“我帮你按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酒后的微醺。
“今天骑了九十公里,你的腿肯定受不了。”
何欢在床上趴下来。
沈清洛往手心里倒了精油,搓热之后,手掌贴上他的后背。
这次她没有踩上去,而是跪坐在他身边,两只手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推压。
手法比前两天熟练了很多,但动作还是有点轻。
“这样行吗?”她问。
“行,再用点力。”何欢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沈清洛“嗯”了一声,手上又加了些力气。
她的手指沿着斜方肌的弧线推到肩膀,掌根在肩胛骨的缝隙里打圈,然后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推到腰窝的位置。
“你学得挺快的。”何欢说。
“那得谢谢高洋同学昨天教得好。”沈清洛笑了一声。
“别,我那也是瞎按的。”何欢也笑了,“咱俩半斤八两。”
精油的玫瑰香气弥漫开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
“酸吗?”她问。
“不酸,挺舒服的。”何欢说,“你比我按得好。”
“真的假的?”
“真的。我昨天给你按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沈清洛笑了:“你当时确实挺紧张的。”
“现在好点了。”何欢翻了个身,说,“轮到你了。”
沈清洛犹豫了两秒,然后趴在床上。
何欢往手里倒了精油,搓热,手掌贴上她的后背。
系统奖励的按摩技艺熟练度在肌肉记忆里扎了根,每一根手指都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用力,该在哪里画圈,该在哪里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