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两颗，然后止不住地往下淌。
可她还在嘴硬。
“不可能……我不信……”
“他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生我气了，故意不接我电话，想吓唬我……”
“江尘！江尘，你别闹了，好不好？今天的事，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不站在他那边。”
“你别吓我好不好？你出来好不好？”
“你再闹，我真的要生气了……我答应你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出来，我们可以试一试的。”
“你别吓我，你出来……你出来啊！”
“江尘——！！”
她咬着牙，红着眼看着孤零零的江面，颤抖着嘴唇，声嘶力竭地喊道。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苏枕月从来都是高傲的，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
可今天，她却蹲在大桥的栏杆边，哭得像个被丢弃的孩子。
而桥面上，除了风声和江水声，什么回应都没有。
苏枕月单薄的背影终于彻底怔愣在了寒风中。
她满眼猩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从脸颊滚落。
她忽然觉得……周围好冷好冷……
就像是有人直接整个将她塞进了冰库一样，那种冷，是从四肢百骸渗上来的，彻骨冰感。
如果江尘在就好了，如果他在，一定不会让她冷的……
他会在她每一个需要的时候，在她觉得冷、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像早就预料好的一样，出现在她身边……
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不喜欢江尘。
她嫌他烦，嫌他黏人，嫌他总是缠着她。
可是现在……
现在江尘不在了，她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样。
空荡荡的。
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艰涩难受。
“江尘……”
她的身形踉跄了一下，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她却忽然觉得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了。
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了……
苏枕月整个人的身体摇摇欲坠，眼中的瞳孔逐渐涣散，她却仿若未闻。
而一旁一直看着她的小酥，却发现了端倪，“小姐，小姐！你的眼睛！”
“眼睛……”
苏枕月愣愣的，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入手一片血红……
是眼泪。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时因为极端的激动和伤心，留下了两行仿佛妖冶红莲，却又透着病态凄艳的血泪……
可苏枕月此时的眼中却一片黑暗，苍白脆弱的嘴唇，扯起了一抹极其苦涩的牵强笑容。
她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分给小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