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问道:
“我就想问问,这定北城里,要是有人,把定北候府大奶奶的传家宝,用一百两银子给侵吞了。”
“按照大虞国律法,该当何罪呢?”
老头手里的玉佩“当啷”一声滑落到柜台上。
他抬起头,精明的老眼里惊疑不定。
“你……你说什么?”
“我说,”杨无夜好心地重复了一遍。
“这玉佩,是定北候府大奶奶的传家宝。”
“掌柜的,您现在还觉得,这块玉佩,只值一百两吗?”
这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砸在老头头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老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都在哆嗦。
定北侯府在定北城那就是天。
谁敢惹侯府的人,那就是嫌命太长了。
侵吞大奶奶的传家宝,就算是他背后的人也保不住他!
老头浑身冷汗直冒,这可怎么办是好?赶紧换给人家?
想到这里,他强作镇定地看向杨无夜,随即,他发现不对劲了。
他仔细打量着杨无夜一身的破衣烂衫,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在骗我!
大奶奶的人,出门怎么可能穿得这么寒酸。
老头顿时怒火中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好你个小王八犊子!”
“敢跑到通宝当铺来讹诈老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随便编个名字就敢冒充侯府的人!”
“老子今天给你两个选择,把当票和银票留下,马上滚出去!”
“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面对老头的威胁,杨无夜根本不虚。
“巧了,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我们现在就去报官,让知府大人来裁决。”
“要么,息事宁人,你拿一千两银子出来,权当是给大奶奶赔罪。”
“这事儿咱们就算两清。”
一旁的怜儿已经完全看傻了。
她捂着嘴,眼睛都瞪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谈笑间就把老狐狸掌柜逼入绝境的杨无夜。
五百两的玉佩,转手就要讹人家一千两?
这还是那个在她印象里有些木讷的杨无夜吗?
这……这也太……
“你做梦!讹诈到我通宝当铺头上了!”
老头气得山羊胡一撅一撅的。
“来人!把这两个讹诈的骗子给我拿下!”
他冲着后堂大喊一声。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