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离地,在清醒的状态下,直视这位侯府大奶奶。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即便是最挑剔的画师,也难以描绘出她万分之一的风情。
杨无夜的心砰砰狂响,赶紧错开了视线,不敢再看她。
沈玉莹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的疑虑也消散了不少。
他确实只是个未经世事,胆小本分的奴才。
“你……确定你的法子,非得那样不可?”
她没有看杨无夜,目光落在地面上,声音低了不少。
杨无夜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回大奶奶,小人那家传的通窍穴之法,讲究的就是气血贯通。”
“若有衣物阻隔,气便不顺,效果也就体现不出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是图魔刚刚才教他说的。
沈玉莹沉默了。
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寝衣的衣角。
身为侯府主母,别说是在一个外男面前脱衣服,就是平日里看诊,也隔着屏风丝线,从未让大夫见过真容。
可腹中那纠缠多年的痛苦,又让她无法放弃眼前这唯一的希望。
春枝离开时那脱胎换骨的样子,她从怜儿口中听得清清楚楚。
“你如今……已是阉人,本不该再有男女之防。”
沈玉莹像是说服自己一般,喃喃自语。
她抬起头,看向杨无夜,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有羞愤,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你转过身去。”
杨无夜心头一跳,连忙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那声音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能想象得到,身后是何等美妙的画面。
“好了,你转过来吧。”沈玉莹的声音有些颤抖。
杨无夜转过身,只一眼,呼吸就停住了。
然后,他复苏了!
沈玉莹瞬间眼睛睁大,像是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后,杨无夜感觉到屋子里的温度在降低,一股杀气笼罩了他。
“不!图魔大人!我控制不住!”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吱呀——”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院门关着做什么?”
然后,是怜儿那带着惊慌和急切的声音。
“奴婢给世子爷请安!”
沈玉莹愣住了。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