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帕子,抬头道:“你娘把图留在这帕子里,只能由你带上山,走,去北山。”
两人出门叫上鬼仆和阿依古丽,趁着夜色朝城北走去。
梅溪的夜极静,街上少有行人,只有不知哪家院里的老狗偶尔吠两声。
越往城北走,路越窄,灯火越稀。
最后一条石板路尽头,是一座荒了许久的土地庙。
庙后有条被野草吞没的小径,蜿蜒上山。
叶辰当先开路,枯照剑鞘拨草如分水,江若曦跟在身后,抓着阿依古丽的手,生怕滑了。
鬼仆在后压阵,嘴中低声道:“这山里湿气极重,前面可能有废井,你走路时脚底若觉得软,别踩。”
几人在山里绕了半个多时辰,最后停在一处背阴的土坡前。
土坡上长满络石藤,藤叶厚得遮住了整面坡。
叶辰和鬼仆用剑和铁尺把藤蔓清出一块,露出底下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口。
那口子被几块乱石封着,石上长满青苔。
叶辰伸手探了探,有极细的风从石缝里往外渗,还带着股极淡的、像梅子熟透了的味道。
“是这里。”叶辰道。
他把耳朵贴上去,又敲了敲。
那声音空洞而远,像下面有条极长的墓道。
江若曦也走过来,把平安玉佩贴在石面上。
那几块乱石竟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从里面慢慢醒过来。
鬼仆和阿依古丽见状,忙上前帮忙。
四人合力将乱石搬开,窄口露出,一股更浓的梅子香扑鼻而来。
叶辰打头,几人鱼贯而入。
洞不深,只有一条向下斜插的石阶,二十余级后便是一间半塌的砖室。
砖室不大,墙皮剥落,地上散着些旧陶片和几根生锈的铁钉。
正中的石台上放着口极小的石匣,匣面覆着一层绿苔,盖子裂了一道,像曾被砸过。
江若曦走过去,把那口石匣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卷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和一枚极小的银锁片。
那锁片只有指甲盖大,上面刻着三个字:“若曦锁”。
江若曦拿起来,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叶辰从后面扶住她的肩,低声道:“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她在这里存了东西,也存了你的名字。”
江若曦吸了吸鼻子,把油布包打开。
里面是几页极薄的信纸,字迹正是江若曦母亲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