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车。”鬼仆的手罕见地有些发抖,他脱下自己的外衣裹住叶辰,又朝不远处的暗哨方向大喊。
天亮的时候,叶辰被送回了江家别墅。
江若曦一宿没睡,看到浑身是血被抬进来的叶辰,脸色瞬间白得没了一点血色。
她没哭,没喊,只是死死抓着叶辰冰凉的手,指甲几乎陷进自己的掌心。
家庭医生和鬼仆一起给他处理伤口,足足弄了两个多小时。
叶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
叶辰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火,一个细微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别动。”
他偏过头,看见江若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下青黑一片,显然守了很久。
江若曦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米汤,拿勺子轻轻搅了搅,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先喝点。”
叶辰想笑,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龇牙咧嘴,还是硬挤出一个笑容:“老婆,我赢了半招。”
江若曦把米汤一点点喂进他嘴里,动作很轻,像在照顾一个随时会碎掉的人:“我知道,鬼叔跟我说了,你差点死了。”
“没事,死不了,医生命硬。”叶辰想抬手,被江若曦一把按住了。
江若曦的手温热而有力,带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辰,你答应我一件事。”她望着他,眼睛红红的,却没掉眼泪。
“什么事?”
“下次再这样,先想我,我不许你死在别人手上,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叶辰看着她,心里那团火被这碗米汤浇得又暖又软。
他费力地抬起左手,勾住了她的手指:“好,等把黑水端了,我天天给你端茶倒水,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行不?”
江若曦没答话,只是看着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