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怨,到此为止,老三那边老夫会去说,但你也要答应老夫一件事。”
“老爷子请讲。”
“以后每年中秋,来陪老夫喝杯茶,省城也好,江城也好,说到底都是自家人,打来打去,伤的是和气,便宜的是外人,老夫没几年好活了,希望走之前能看到晚辈们和睦相处,你愿意来,老夫就多活几年,不愿意来,老夫也不勉强。”
叶辰也笑了,端起茶杯朝乔老爷子敬了一下:“老爷子长命百岁,这茶,晚辈每年都来喝。”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叶辰的心情比来时轻松了许多,也复杂了许多。
回去的路上,周万通在车里感慨万千:“真没想到乔老爷子跟你师叔有这段渊源,二十年前的事,你师父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得多感慨。”
叶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玉牌,仔细端详着。
阳光下,玉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那个“福”字的笔画中隐约透出一丝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曾经被鲜血浸染过又被岁月的风霜冲刷干净了。
叶辰低声道:“我师叔的玉牌找到了,但我师叔的仇还没报,青云商会虽然早就散了,但当年围杀他的三个化劲高手的后人,如果他们还在,这笔账,迟早要算。”
宋铁柱难得地开口说了一个字:“必须算。”
周万通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罕见地收起了笑脸,沉默良久之后才说了一句:“先回去给你师父打个电话吧,这件事,他等消息等了二十年,比我这个当师弟的更该第一个知道。”
叶辰点了点头,将玉牌小心地贴身收好。
这块玉牌在他口袋里沉甸甸的,承载的不仅仅是一份故人之托,更是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往事,和一个师门中人等了半生的答案。
车子驶出龙隐山,省城的轮廓在身后渐渐远去。
叶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师叔,玉牌我拿回来了,您当年没走完的路,我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