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与顾诗云说这些的时候,阮臻的神色也越来越沉。
大概是从小到大,总是被抛弃的那个,以至于在看到别人的幸福与获得的宠溺时,阮臻心里总会升起几分不一样的想法。
尤其是对顾诗云。
在被顾诗云霸凌的那几年,她就不止一次的痛恨上天的不公,痛恨凭什么顾诗云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她做梦都想得到的一切。
顾诗云想上学,就有人给学校捐楼。
顾诗云成绩不好,就可以示意侵占别人的成绩。
那些奖学金对阮臻来说是可以填饱肚子的生活费是下一个学期的学费,可到了顾诗云那里,却只是她拿去给长辈讲条件,要跑车的资本。
这真的很不公平。
很讨厌。
从被顾诗云和管家一次次的警告欺辱起,阮臻就时常在想,她总有一天会把顾诗云拉下来。
她不仇富。
也不是看不得别人好。
她就是看不惯顾诗云这种人,能轻而易举得到她想拥有的一切。
“你…”顾诗云怔怔地看着阮臻的眼睛,那双总是可怜巴巴盯着顾其修的杏眼里,这会儿萦绕出来的是一股让她心悸的怨恨。
她话才开了个口,就梗在了喉咙里,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走廊里忽然传来了低哑的男音:“阮阮,你在做什么?”
阮臻听到声音时,忽然惊了一下,她有些慌乱的伸手推开了顾诗云,转头就和顾其修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她开始有些慌了。
刚才气不过来找顾诗云是一回事,但那些恼怒之下的话,她还是不希望顾其修听到,她不希望他看到她的嫉妒阴暗。
“哥…哥哥?”阮臻把手背在了背后,她低着头乖乖的朝着顾其修走过来。
模样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弱。
顾诗云捂着隐隐作痛的脸,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的火气瞬间压不住了,她尖声道:“你个贱人,又在这里装,小Daddy,你刚才应该听见了,这贱人就是来报复我的,她一直在装。”
顾其修冷眼看了顾诗云一眼,他并没有理会顾诗云,等到阮臻从房里出来之后,他就摆了摆手,示意佣人重新把房间锁上。
他一直没说话,阮臻心里有些不安,抬起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袖口:“哥哥,你是在生气吗?
阮阮不是故意不听你话的,阮阮就是气不过,哥哥明明对她那么好,她却不领情。
阮阮就是有些嫉妒。”
最后一句话,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也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