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者销售。
可后来,赵曼改嫁的时候,带走了我父亲之前的许多设计图,你知道宁家这几年为什么势头这么好吗?
就是因为他们新上新的这几个系列的主打款珠宝,全都是我父亲的设计。
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他们手里现在还掐着好几张我父亲生前的图,赵曼也给我发过消息,拿这事儿来威胁我,让我联系她。”
“难怪,我爸之前还纳闷,宁家的那些设计师都是些老牌设计师,水平大家都知晓,可偏偏每个系列的主打款,都风格突出,我们还以为宁家偷偷请了什么王牌,没想到竟然是这样,那你是想做什么?去把设计图找回来吗?
但宁家人既然已经把公司转让了,那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带走吧,不可能放在一个江市的分公司里。”裴殊晴道。
阮臻摇头:“那些设计图,我现在拿回来意义也不大。
我要的是给我爸正名,让他们把从我爸那里吸的血吐出来。
知道那些图是我爸画的,恐怕就只有我爸之前的那个合作伙伴了。
我偶然听赵曼说过,她嫁到宁家后就和那人断了合作,但那人好像联系过他几次,还给公司发过律师函。
后来负责这件事的律师被调去了分公司,我要的就是找到那个律师的资料,联系我爸之前的合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