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怡然抬头,看见阮臻的时候,脸色都僵了一下:“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还是要羞辱我啊?”
“你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代表叶家谈成了几个跨国生意,现在临溪度假村的项目能推进的这么快,也大都是你的功劳。”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是要炫耀你从我手里抢了顾其修吗?”叶怡然道。
“我只是想说你很厉害,你有叶家的托举,有自己的能力,也有辉煌的前路。
你还很漂亮,这样的你不应该把精力放在一个看不见你的人身上。
我说这些,并不想为自己开脱什么,我只是很羡慕你,可以不用依附谁,就得到别人梦想中的一切。”阮臻说。
她在叶怡然身边坐了下来。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叶怡然。
叶怡然和她对视,没在她眼里看到任何的挑衅或者鄙夷。
她很认真,也很诚恳,就好像她心里真的是那么想的。
叶怡然看着阮臻,一时有些失神。
是阮臻轻轻伸手,抹掉了她眼角的泪,她继续道:“你并没有输给我什么,你有爱你的家人,有自己的事业,你心里装的东西太多。
而我不一样,顾其修是我唯一能攀上的高枝。
我为了不被欺负,为了好好的活下去,只能拼尽全力的去攀上他。”
叶怡然满脸不可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阮臻:“你为什么与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我相信你不会,如果你真的说了,那也是我看错了人,是我活该。”阮臻道。
她语气放缓了一些:“别哭了,你可是叶家的大小姐啊,只要你点点头招招手,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他们都会全心全意的捧着你,哄着你,我要是你,说不定一天一个换着玩,哪能被一个人伤了心神?”
她没有在等叶怡然回话。
转身在最里边的一个柜子里拿了自己的衣服,进了换衣间。
叶怡然僵在原地。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浅淡的栀子花香。
她耳边回荡着的全是刚才阮臻说的那几句话。
浴袍的口袋里,一支录音笔正亮着微光,上面清楚地录了阮臻说的话,包括那句,她说她拼尽全力攀上顾其修,就为了好好活下去。
如果她将这支录音笔交给顾其修,那顾其修一定就能知道,这女人对他并非真心。
或许他们会分手,或许自己就还有机会。
叶怡然站起了身,她走到了水池边,忽然打开了水龙头。
录音笔被水流冲刷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