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行为,岂不是很容易就被拆穿?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心底闪过,阮臻的心紧跟着乱了。
她对临溪并不熟悉。
现在更没有什么逛街的心思。
从酒店出来之后,阮臻就在附近找了间咖啡厅坐了下来。
杯里的冰咖啡冒着冷声。
阮臻的心却怎么都没办法平静。
她离开海城太久了,也错过了太多东西,有些事还是求证一下更为稳妥。
这般想着阮臻直接拨通了裴殊晴的电话。
裴殊晴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电话接通之后好一会,她才找到了个安静的地和阮臻说话。
阮臻直接开门见山,向她打听起了宁泽州和顾其修之间的联系。
裴殊晴闻言,有些无奈道:“他们之间哪有什么联系啊,要真硬说有,也该是姓宁的想要高攀顾先生。
别说是他,海城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哪个不想和顾先生搭上线儿?
不过顾先生素来孤冷,没给过任何人机会,他们也只是想想罢了。
阮阮,你不是和顾先生去临溪了吗?怎么又忽然问起这个?”
阮臻这才把宁泽洲和顾其修坐在一张桌上的事告诉了裴殊晴。
裴殊晴听到以后,沉默了良久,才道:“阮阮,帮我,我需要你手里的东西。”
裴殊晴私心里觉得,自己的未婚夫没有本事攀上顾家。
可今天宁泽州上了顾其修桌的事,还是让她有点惶恐。
如果这个信号传到了家人耳中,他们一定会更迫不及待的抓住宁家这桩婚事。
裴殊晴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为自己搏一次。
“好,我和你去海城。”阮臻说。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咖啡里一片安静,阮臻的心绪却更乱了。
其实不用裴殊晴说,她自己也知道宁家和顾家相差太远了,宁泽洲根本没资格坐上顾其修的桌。
而现在两人确确实实的在一间包厢里,顾其修为什么对他破例?难道他查到自己在海城的事了?
如果他真是因为那些事找到宁泽洲头上,宁泽洲会怎么说?他肯定还和当年一样,添油加醋的颠倒黑白吧。
就在阮臻胡思乱想的时候,头顶忽然罩下了一大片阴影,有人拉开了她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阮臻稍一抬眼,正好和顾其修的视线撞在一起,她有些诧异:“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逛街吗?就买一杯咖啡在这里坐着?”顾其修顺口问。
阮臻拿的本来就是他的副卡,他知道她在咖啡厅里坐着没动也不意外。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