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裴殊晴带着满腔疑惑,出现在了阮臻的面前。
在阮臻的帮助下,她也渐渐的回忆起了警局里的一切,脸上的愤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尴尬。
她小声嘀咕道:“我昨天那不是不太清醒吗?就算我有错,他与我说清楚,我也会道歉的啊,何必直接人身攻击呢。”
阮臻看着裴殊晴气鼓鼓的样子,顺着她的话道:“对对对,都是他太小气了,那晴晴还要不要他联系方式?”
“要,怎么不要?本小姐从来一言九鼎,说了道歉就道歉。”裴殊晴说。
明明说道歉,她话里却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分明是对段驰江对她的奚落,还怀恨在心。
阮臻很不厚道的找蒋亮要了段驰江的联系方式,给了裴殊晴,这才又转了话题:“你今天出院怎么就一个人?姓宁的呢?”
提到这个,裴殊晴先翻了个白眼:“他呀,就是来我面前走个过场,平白给人添了一肚子火,早就走了。
明明就是相看两厌,我看这联姻他自己也不愿,还偏要装模作样的过来刷存在感,阮阮,你不知道,他这人多么好笑。
一进门就开始说教,说什么我以后是要嫁到宁家的,让我安分守己,别给宁家丢脸。
姑奶奶怎么就不安分守己了?我现在都已经成年了,不过就是喝了杯酒,有问题吗?被他那么一说,就好像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一样。
阮阮,你不知道,他还打电话跟我家老爷子告状。
他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否则姑奶奶马上就踹了他。”
哪怕没有在现场,听到裴殊晴的描述,阮臻眼前也浮现出了一幅画面,男人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模样实在是过于熟悉,当年她还没有离开海城的时候,那人也总是满脸嫌弃的挑她的刺,顺道嫌弃她丢脸。
裴殊晴提起宁泽洲来,吐槽的话就不断,拉着阮臻的思绪也越飘越远。
阮臻一直安静的听着裴殊晴的吐槽,等裴殊晴终于说累了,她适时的递上了一杯水:“晴晴,我想好了,你生日宴那天我会回海城。”
“你说真的?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总不能躲他们一辈子。”阮臻说。
当年她是无比狼狈的被丢出来的。
这几年在京市,她一直谨小慎微,从来不敢关注海城那边的消息。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女孩了。
看着裴殊晴有些错愕的脸色,阮臻附身,趴在裴殊晴耳边,低声道:“晴晴,你要的把柄我